胡同痞子和弄堂阿飞 【8.11】

Pairing:大张伟x薛之谦

【第四章】

BGM - Singing in My Sleep-Semisonic

1.

2001年上海的季夏,入夜已久。

薛之谦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片嘁嘁喳喳的人群中感到昏昏欲睡,一个人在酒吧角落处的凳子上坐着。身旁小桌上是一个盛满了烟头的烟灰缸,路过的人顺手把带着火星的香烟扔进了烟灰缸里,一缕青烟从中升起接而消散在酒精味的空气里。烟灰缸旁的半品脱杯里是啤酒,杯子外壁挂着水珠。

薛之谦坐在重心不稳的小圆凳上,时不时就改变一下身子倾斜的方向,在凳子上晃来晃去。

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也是这样摇摇摆摆的。高考结束后的这个暑假,他的人生似乎就此被撕裂成了两半,而他正活在两种生活的夹缝里,心里空空荡荡的。

他想起,外婆炒菜时常会忘记放盐,奶奶晾衣服的时候又把腰闪了,而爸爸在外面陪人应酬常喝到酩酊大醉,却独裁专政地从不让他沾酒。

这就是他平日的生活。在高考成绩落榜的那一夜之后,他的生活却突然真的变成他一人的生活了。

听上去挺麻烦,不过还好他爸给他指了一条路,去往瑞士的签证已经被贴在了护照上,免得他陷入选择困难症的死循环里。

2.

这个酒吧在离他家两个街区开外的地方,他从没进到里面去过。平日喝酒总是在朋友家里,醉了就在人家沙发上一觉睡到天亮。

然而今天当他再一次路过的时候,看着那幢两层的独栋小楼,他突然有了好奇心。

3.

他正要往酒吧里走的时候,便被门卫模样的人拦住了,要他先交门票钱。慌忙地掏了门票钱,进去找了个位置刚一坐下就有服务生殷勤地问他要喝什么,钱包还没收好便又拿出了一张毛爷爷付了酒钱。

4.

刚进酒吧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舞池另一头摆着的一套架子鼓和音响设备,门廊边的墙上还挂着一张海报。海报上面是和他一般年龄的三个男生,三个人都顶着时下风靡的锡纸烫,支楞巴翘的头发恣意又生机盎然。挺眼熟的,在电视上见过,可那海报上一个字也没有,让他说这都是谁,那些名字就在他嘴边上却就是说不上来。

正当他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杯里的啤酒,一边对着墙上的海报发呆的时候,一个上海口音浓重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酒吧里回响。

“今天给大家请到的是天才小朋克们,花儿乐队。”

从周围的酒客里响起了掌声,不大的酒吧里不算热闹,但能感觉到在座的基本都是粉丝,还有几个高中生模样的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一下子就触发了薛之谦的记忆,他买过他们那盒白色封纸的卡带,他画画的时候尤其喜欢听,于是那张卡带一直在他新潮的索尼随身听里。

这时候从薛之谦前面的一个小卡座里走出来了三个锡纸烫的男生,其中两人各自抱着吉他和贝斯,还有一个人扛着俩麦克风架。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三个人给贝斯连上电、架好麦克风,就开始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站在最前面的男生吹开额前挡了眼睛的斜刘海之后,对着观众们说:“我是主唱大张伟,”一口京腔浓得化不开,那嗓音熟悉得让薛之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后他转向另两位“这是贝斯手郭阳,这是鼓手王文博。”

“对,今儿给大家唱几首新歌。”贝斯手笑着补充道。

好嘞,一二三,走着。

鼓棒互相敲击三声之后,演唱便正式开始了。

架子鼓伴着贝斯声引出了主唱清澈的嗓音。

“当每天安然入睡//明天把什么带给//我曾经担心着......”

5.

薛之谦至今记得,那个斜刘海、有着清澈嗓音的男生,唱歌时的神情总是平平淡淡,在一曲终了时却会低下头偷偷地绽出一个笑容,听到观众的掌声后,有时还会抬手摸摸自己后脑勺上的头发。而到了最后,他们都的头发都因为汗水变得不那么支楞巴翘了。

6.

看完花儿的现场,薛之谦回到家后,发现家人们都已经睡了。看着他们卧室的门,他猝不及防地感到眼睛一湿。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便小心翼翼地从衣柜顶把行李箱拿了下来,开始动手打包去瑞士的行李,随身听和一些磁带包括花儿的那张被裹在了衣物里,一并放进了行李箱。

7.

至今为止,薛之谦都不曾是大张伟的粉丝。因为尽管薛之谦的故事开始得晚一些,他却从未想过要去追寻大张伟的脚步,毕竟大张伟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他只是偶尔想起来,会感到庆幸,自己在那个时候,遇到了那个人那样的歌声。

碎碎念:

对不起看文的各位可人儿们。。。上次更新已经是清朝时的事儿了。。。第一次尝试长篇实在不好写。。。更喜欢大薛了,对他们的印象又有所改变了。。。再加上两千年初我还不记事。。。总之写的时候各种卡壳。。。于是这章写了两遍ORZ 深深感到自己肚子里的墨水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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